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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什么鄙视并抵制Emacs编辑器?

写完《我为什么鄙视并抵制archlinux垃圾操作系统?》差不多5年过去了,今天突然灵光一现,发现这类话题并没有讲完。Linux世界里除了ArchLinux/Gentoo这样折腾人的系统,还有VIM/Emacs这样落后的编辑器,i3/FVWM这样古怪的窗口管理器,让一些自命高手的人乐此不疲。我是真搞不懂,有些人在痛苦的受虐之后得到的只是到处都能找到替代品的东西,真的幸福吗?“高手”的标签真的能让人迅速达到高潮吗?今天就来说说这个GNU Emacs编辑器。

糟糕的第一印象:落后、丑陋、臃肿

15年前我曾在自己的Mandrake电脑上打开过GNU Emacs编辑器,用了5分钟,自此之后15年再也没有碰过。当时对它的第一印象就是特别旧、特别丑,还特别肥。GTK2/QT3在2004年是Linux应用程序界面的标配了,Emacs界面竟然还是1980s流行的粗边框CDE界面(如下图所示),深绿色的背景、亮黄色的文字、杂乱的排版,看着真是倒胃口。它还特别消耗系统资源,启动时间是别的应用的N倍,这在当年就更不能忍了。

这货竟然一直没有中文化?

我喜欢中文化界面,并不是因为我不懂英语,而是因为母语是中文,阅读起来不用绕脑子、更有效率。

玩Emacs这种“高级玩具”,你给我一大堆英文字符,这是强迫让我装逼吗?

百度搜了一圈Emacs菜单中文化,结果没有理想的答案。GitHub上有人专门研究Emacs中文化问题,千奇百怪的问题还真多,连中文断行都会出bug,要手动折腾一番。最后特意百度了一下Emacs的图片,原来这货从未有过中文界面,根本不是因为它有多高级,而是因为它太落后,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和用户的需求。

不过我相信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,再等20年吧!就像2004年的Emacs还在使用1984年的CDE界面,如今却终于换成了流行的GTK3界面一样……

不能保存文件记录的编辑器算什么玩意儿?

一个没有安装任何插件仍重达133M的编辑器,连最基本的“最近文件”记录的功能也没有,这只是Emacs众多槽点中的一个。先不跟Geany、Gedit、Kate这些典型编辑器相比了,就连体积轻量到只有Emacs 1%的Mousepad都有“最近使用文档”的菜单功能(如下图所示),体积硕大的Emacs竟然还没有,这真是有愧于“编辑器”的称呼啊!

集成一大堆鸡肋功能

Emacs被人称为“神之编辑器”,是因为它更像是一个“操作系统”,它能浏览网站、收发邮件、加密文件、看日历、用计算器、玩小游戏,甚至还能煮咖啡。

样样都有,可惜样样都不专业。

拿浏览网站来说,那排版交错的界面能看吗?

小游戏竟然还是字符组成的,有意思吗?

还有日历这种鸡肋功能也放到Tools菜单里,它就能闪闪发光吗?

都是滥竽充数。

浏览网站我用专业的Firefox不行吗?

收发邮件我用专业的Evolution不行吗?

加密文件我用专业的TrueCrypt不行吗?

看日历还要这货?右下角一个不知名的awn-applet就可以看日历,或者一条date命令即可。……

如果拿经济模式作比,Emacs奉行的正是GNU运动所主张的反现代化的自给自足的经济。对于这种经济模式,我在小撸说说里曾有过比方:“张大麻子和王二麻子都在卖鸡肉卷饼。王二麻子这人特别喜欢造轮子,面饼要DIY,鸡要自己养,连生菜都是从自家菜园采摘的,结果浪费了大量时间,卷饼生意却怎么也起不来。而张大麻子这个人很聪明,直接从超市里购买面饼、鸡肉、蔬菜等原材料,不仅节约了自己的时间,而且卷饼卖的很好,生意很红火。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经济学原理,分工和交易其实对买卖双方都有利。固执的王二麻子奉行的是自给自足的经济,事必躬亲,什么都要自己动手,既没有给专业制作面饼、专业养鸡、专业种菜的人任何好处,同时也浪费了自己的时间,做出来的还都是半吊子残次品,真是害人又害己。”

配置和使用过程超级折腾,纯粹浪费时间

跟ArchLinux/Gentoo或VIM一样,Emacs配置起来也是相当复杂,你不得不把大量时间花在学习、研究和优化配置上,甚至为此你还要学习一门古老的编程语言——LISP。这些配置工作的最终目的只是让这个编辑器变得可用、变得像个IDE。

结果,这种受虐的过程基本上都是做无用功,因为VSCode、Atom、Sublime这些面向21世纪的现代化编辑器从一开始已将这一切默认优化好了,拿来就可以用。

然而问题是,就算Emacs配置好了所有插件、实现了所谓“无所不能”的美妙境界,其使用过程也如地狱般折磨。

一大堆与众不同的快捷键需要记忆,一大堆复杂的命令需要花时间输入,图形界面中只需鼠标点点点就能轻松完成的,在Emacs里全都要在文本界面里敲击键盘完成。

拿坊间吹到天上去的org-mode来说,它的目标就是实现一个任务安排、项目计划、笔记的功能,也就是Evolution里的Calendar+Tasks+Memos。你看Evolution那种图形界面操作多方便,鼠标划划划就可以轻松搞定,再看看org-mode的中文“简明”教程,我的天,满屏都是关于快捷键和符号的说明,为了实现微不足道的功能,要去熟悉大量的快捷键组合和各种符号,这效率该有多低??还有其他插件神器,全都需要告别鼠标、告别GUI,在文本界面里用键盘苦逼的探索,这不是自虐又是什么??

这一切在Emacs之外有很多带GUI的专业替代品。面对能节约人宝贵时间的(如Atom、VScode、Evolution等)同类专业竞品,究竟还有谁能禁得住诱惑,仍坚持做苦行僧浪费自己的生命让Emacs狂虐?

就像《关于vim和emacs两个编辑器的想法》这位同学最终得到了痛彻的领悟:“其实,最最最,关键的是把正事给忘了,说好的学习语言,编写代码练习时间呢,都大把大把的配置一个editor上了,正事还没开始干呢...,我在舍本逐末这条路上走的太远太远”。

“高手”标签让一些人神魂颠倒

有一个Emacser在CSDN上发表过一篇热门博文,以“高手”和“神用编辑器之神”的姿态一个劲地说Emacs的好,甚至将Emacs在图形界面里的Bug归咎到图形界面……像这样神魂颠倒的Emacser还有很多。

明明知道Emacs特别落后、特别难用,可他们总能突破困难坚持下来,一个重要原因是他们仰慕高手、爱慕虚荣、对自己的标签异常在乎,就像王垠所说:“如果每个人都会做一件事情,如何能体现出我的超群智力?所以我就是要专门选择那种最难用,最晦涩,最显得高深的东西,把它折腾会。这样我就可以被称为高手,就可以傲视群雄”。这种片面追求标签的心理就是“装逼”。

为了装逼,他们鄙视鼠标党;为了装逼,他们诅咒图形界面;为了装逼,他们宁愿使用黑底白字的界面让自己眼瞎

通过痛苦牺牲的过程来获得最终的快感和幸福,这无可厚非。但是,如果最终产出的是到处有专业替代品的东西,那就是空耗生命了。长达一年的折腾之后产生的欣快感,对于很多需要用时间换取生存权的码农来说,是有毒的;长时间受虐之后被贴以“高手”标签而产生的荣耀感,都是虚幻的,因为这种标签根本不是衡量价值的尺度。

专为GNU运动而生

1985年3月份,斯托曼终于把Emacs捯饬的差不多了,他认为自己有了干一票的资格,于是就在同一月发表了《GNU宣言》,打响了GNU运动的第一枪。

在《GNU宣言》里,Emacs被列在所有GNU可用应用程序的第1个。Emacs所到之处言必称GNU Emacs。Emacs编辑器如今仍挂载首页的编排混乱的文字,其顶部就是一个GNU的logo,点击进去就是GNU.org官网首页。可以说,Emacs从诞生第一天开始就成了GNU运动的象征。

GNU运动是什么?我在《精神领袖的60条妄语》和小撸说说GNU话题谈了很多。这里只需拿出GNU官网一句话:“比起我们的价值选择,(软件的)实用性只是附加和次要的”。从这句话可以看出,GNU运动是事关理想和信仰的事情,GNU运动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软件本身更实用、更好用,而是将软件视为传播思想的载体,达到消灭软件私有化、实现软件公有化的政治目的。

因为GNU事关信仰和思想,所以GNU Emacs根本不用考虑它的实用性,不用考虑市场经济中广大用户的真实需求,不用理会现代化的软件产品应该如何发展,它只要能在“自由软件社区”的小圈子中延续它的“价值选择”即可。至此,GNU Emacs那么垃圾、那么难用的谜底终于揭开了!

GNU Emacs终究是卫道士的没落工具

Emacs界面丑陋,Emacs使用极其古老的编程语言,Emacs网络资源极其稀少,Emacs中文化环境需要狠狠折腾一番,Emacs默认情况下无法对php代码语法高亮,Emacs体积臃肿却连编辑器最基本的“最近文件”记录功能都没有,Emacs的所有操作都需要配合特异的快捷键组合才能完成,Emacser要苦学的org-mode只是Evolution的功能之一……Emacs的槽点真的太多太多。

易用编辑器如Atom、VSCode、Sublime不断崛起的今天,Emacs这种上古编辑器真的可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。

极少数人像穿着皇帝的新装般极力推崇落后难用的Emacs,除了上面所说的追求标签的装逼动机以外,更多的是一种类似卫道士的宗教信仰使然。然而,宗教信仰和理想能证明什么?证明他很善良?证明他很高尚?恰恰相反。就像我在小撸说说里所说的:“很多理想主义者的信仰建立在需要他人配合牺牲利益、配合改造思想和行为的基础上,这种信仰其实是邪恶的信仰”。

从Emacs身上,我们看到的正是GNU思想反现代化、反私有化、反商品经济、反市场需求、反人类社会的影子,它只是GNU卫道士们延续信仰的工具,它从未被当成实用软件真正地被广大用户使用过,也很少被他们极力鼓吹的“自由社区”认真针对广大用户的需求改造过。

那么,视应用软件为实用工具的、不爱装逼的老实人,我,当然抵制使用Emacs。

↑ 落后、丑陋、臃肿的Emacs编辑器的初始作者、GNU运动精神领袖理查德·马修·斯托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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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网友的49条评论,您赞同吗?

  1. 2019-6-18 10:55

    安徽省马鞍山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2. 2019-6-18 9:33

    广东省深圳市某macO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3. 2019-6-12 18:25

    湖北省武汉市某macO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4. 2019-6-9 16:32

    湖北省武汉市某Linux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5. 119.129.115.*** [ 匿名 ]
    2019-6-8 1:38

    因为你只在windows下使用有限的几个软件 菜单熟悉而已
    你试试在linux下生存试试 vim/emacs 绝对不二的选择 通用 高效
    我对emacs也不熟悉 一开始就碰上上古大坑 kill-ring 没能坚持下来
    但是键盘操作 比图形界面 快多了 以后接触东西多了 就知道了
    不多说了

    • 小撸
      2019-6-8 3:10

      鼠标和键盘同时操作才会有高效率,没有谁比谁更有优越性。我在Windows/Linux桌面上已经生存多年了,我是做前端的,你说的那两个有限的鸡肋软件基本上不会用,不是因为没有能力用,而是因为比它们好的替代品太多了。vim格式化shell脚本根本不给力,Emacs默认情况下连php代码高亮功能都没有(krusader自带的编辑器都有),笑死一个人。Emacs那个创作者理查德·斯托曼老童子甚至认为js是侵害用户自由的陷阱,要号召广大用户去抗议开发者去掉网站上的所有JS代码,这样的偏执狂,能做出多好多易用的东西呢?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跟Emacs说拜拜了!

      P.S. 因为你只在linux下使用有限的几个软件 快捷键熟悉而已 你试试用键盘绘图试试。以后智商再提高些,你就知道了。

  6. 2019-5-31 22:57

    广东省某Linux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7. 2019-5-31 9:42

    四川省成都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8. 2019-5-24 14:35

    福建省福州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9. 2019-5-24 10:14

    江苏省常州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0. 2019-5-10 15:22

    辽宁省抚顺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1. 104.168.148.*** [ 匿名 ]
    2019-5-8 9:55

    vim插件才是坠吼的,编辑器就算了

  12. 2019-5-7 18:34

    广东省广州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3. 2019-5-5 13:31

    浙江省杭州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4. Node Sans
    2019-5-3 21:07

    确实emacs挺麻烦的,像vim就很简单。vim的命令通常就一个字母几分钟就背下来了,然后感觉vim相比与sublime text和vs code之类最方便的地方就是能够用快捷键就能够快速跳行,快速替换之类的操作吧。所以vim感觉使用起来还是挺舒服的。而且vim也有自己的优势,假如在服务器这种一般使用终端界面的系统上,vim是最好的编辑器。感觉emacs可以向vim学学,稍微精简一下。

    • 小撸
      2019-5-4 14:38

      E/vi相争,Vscode得利。

  15. 2019-5-3 10:57

    江苏省南通市某macO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6. 2019-5-2 10:05

    广东省广州市某Windows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  17. 2019-4-30 3:24

    广东省广州市某Linux用户觉得这篇文章很有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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